帕菲特,夜。
恰好的微光,穿透那些心照不宣的寂寥。
所有人,欢愉而感伤。
带着暧昧的寂寞情愫,在觥筹交错中,渐渐隐没。
有时候突然地寂寞来袭,总是无端的,隐隐作痛的,触动某根弦,就停留于此,再也无法跨越。
省去无关紧要的寒暄,静静的,观望。
于最热络的场所,体会最露骨的寂寞。
帕菲特,夜。
恰好的微光,穿透那些心照不宣的寂寥。
所有人,欢愉而感伤。
带着暧昧的寂寞情愫,在觥筹交错中,渐渐隐没。
有时候突然地寂寞来袭,总是无端的,隐隐作痛的,触动某根弦,就停留于此,再也无法跨越。
省去无关紧要的寒暄,静静的,观望。
于最热络的场所,体会最露骨的寂寞。
眼睁睁看着那个失落的背影,远去,我竟没有挽留。
很无助,很固执的坚持。
突然的寂寞。
就像被抛弃一般,落入一个无人的深渊,黑暗,寒冷。
无力自救。
很多想法,用我的方式表达出来,很伤人。
这些我都明白,只是,无能为力。
对不起,伤你心了,我真的无意的,我只是在逃避。
谢谢你不辞辛劳来看我。

终于有足够的时间用来沉淀。
这是中场休息,却变得沉默,无措。
无力思考,将有怎样的未来,甚至开始怀疑,是否还具有 ** 一切的勇气。
又一个起点。
整装待发,收起疲惫。
只是不舍仓皇的离别。
已经习惯有余温和淡淡香气的被窝,
还有洒满阳光的窗台,以及充满希冀的等待。
不再刁蛮的依赖。
我想,我会早点归来。
一直说好在华灯初上之时到锦里游玩,
百无聊赖之下,拉着啊霍去了锦里。

总觉得和兔子花灯有着不解的缘,说不出为何熟悉温暖,小时候大概也没有接触过。
大概,是在某个轮回和某个人的独特记忆残留吧。

如果不是成都人,到锦里来游玩的话,一定在住这里,在人流熙攘过后,欣赏一下这条古街的本来面貌。

啊霍希望转正,向许愿池投了钱币,希望她梦想成真。

各式各样的毛笔。

日本料理店的鲤鱼旗,谢谢啊霍请我吃鳗龙卷。
PS:某人因为上班不能一起,暴怒中呢。。。
终于断断续续看完了瑞.科伦的《陪你到最后》。
为之震动。
关于失去,我从来未敢去想象。
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逃避者。
书中每一个人都是坚强的,哭泣,绝望,愤怒,抱怨,然而最后,都能坦然面对和接受。
接受一切关于爱的赠予和不幸,带着宽容和原谅。
希望每一个人在滂沱大雨后,都能抬头看见天空清朗。
好一个如影似梦绝魅缭绕的地方。
几年前,着实把我震惊了好一阵子。

很美,确实很美,美得天地失色。
看着这些照片,突然就觉得,她美得很寂寞。
是的,即使每天游人络绎,被人感叹欣赏,她也是寂寞的吧。
她要的不是步履阑珊,不是来来去去,而是永恒的停留和陪伴。

能伴着她的,只有天地。

我很矛盾的。
为能与她相遇而兴奋,
又为她为世人利用而伤悲。
而我们,怎样才能挽救她的寂寞?

夜。单车。两个人。
哼着不怎么能记全歌词的情歌,时而高亢。
夜晚的风微微凉,单车的少年发尾上有一点汗水,融入盛夏的气味,甜蜜而青涩。
好像在追忆。
又好象在找寻。
这个世界总会有人遇到爱的那个人,
原来应该很平凡,原来应该很简单。
但是四周开始骚动,
接下来的旅途和命运也开始变得崎岖不平。
爱本来,只是两个人的事情,就如这盛夏的灿烂,也应该独自黑夜绽放。
七月的骄阳在每日的空调房中被隐去,甚至淡薄了整个夏天。
静静的日式料理店,播放着九十年代的日本歌曲,从未听过,却觉得十分熟捻。
静静的一种水墨写意,若有若无。
我们之间开始有种无迹可寻的默契,道不出,但却细微得感觉得到。
就像现在的我,坐在写字楼的窗台边,
听着电台的斑斓的爵士乐,也会浮现出你工作的画面,并随着曲子律动。
很不可思议吧,就是这么自然的挂念。
几盅淡茶香酒般的想入非非,伴着洒入窗台的几缕阳光,寄送到你身边